往后余生都要这般如此。
沈明熙接过茶杯,重重的向纪母磕了一头:“娘,孩儿相信纪将军一定会全心待我。”
“好孩子,好孩子……”纪母满意地拍了拍沈明熙的盖头。
膝前的两滴泪痕,在朔风中吹散。
沈元忠没有在大堂接茶,他一个粗野之人,生平最烦这些礼仪。
一个柴桑西北王,除却一身华服,跟个蛮子似的满桌蹭酒喝。
北方常年战乱,朝代更迭频繁,掩埋枯骨的同时也铸造了英雄,土匪摇身一变成了君王。
酒正酣,小厮前来禀报:“大王,外头来了个异客。”
沈元忠微挑眉尾,酒醒了三分,问:“是个什么人?”
“他自称普世先生,说是来寻个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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