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双颊的手越发用力,捏的沈斯年五官变形,嘴唇咬的染了青紫,他还是不松口。
活着,百害无一利。
僵持了有些时候,大手松开,咬着牙发狠的说:“我要是想,你这张脸都能捏碎。”
言外之意,别不识抬举。
偏巧,沈斯年就是这么不识抬举的人。
没有力气说话,沈斯年闷声把头一撇,贝齿紧咬着的嘴巴,微微泛了红肿。
宽大的亵衣松散开,因这一扭头,丝丝黑发滑落肩头,半边白皙的锁骨露出来。
沈斯年双眼被捂着,身体被病魔缠绕着,早顾不得外头的皮囊。
然而正居上方,直勾勾望着沈斯年的男人,瞧了这番场景,吞咽了一口甘液。
“吃不吃药?”药丸再次抵上沈斯年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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