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面具在惨淡月光下更显凄凉,眼眸回转,最终闭上了眼睛。
他马上要死了,他终于要死了。
屋内烛心噼啪作响,屋外乌鸦吱呀乱叫,沈斯年头痛剧烈,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灼的骨头都酥了。
迷蒙中,眼前出现了一道暗门,房门大开,发着暗紫幽光,左右两旁站立黑白双煞,勾着锁链向他招手。
门里头,若隐若现一道焦黑的身影。
沈斯年认得,是他那烧的面目全非的母亲。
“儿啊,你就这样认命了吗?娘死无全尸,娘不甘心啊!”
“娘,儿子活的好累,儿子不想再苟且偷生了!”沈斯年泪如雨下,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开。
沈母摇着头,转身向鬼门关走去。
沈斯年踉跄的跟着,泪模糊了双眼,腿脚软踏踏的使不上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