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剩头驴了,爱要不要!”主簿朝地上吐了口茶叶,不再理会秦桐。
秦桐咬着牙去了后院,牵走了驴子。
寒夜冰冷,驴子不想出厩,秦桐身板又轻,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拉不动它。
北风越发猛烈,雪越下越大,秦桐毫无办法,跪在毛驴面前,哭道:“我家公子自小命苦运薄,平生只图个活着,如今躺在冰冷的雪地上,生死不知,又无人怜悯挽救,我没有法子才来求你出动,驴大哥驴大人驴大仙,你就可怜可怜我家公子,跟我出来吧。”
毛驴仰头长鸣一声,迈步出了马厩。
一人一驴,在雪幕中走向无尽的黑夜。
过了夕水街,雪又厚了一层。
秦桐扫开新雪,扒出昏睡的沈斯年。
此刻的沈斯年浑身发烫,神志已经模糊,隐约中闻到了一股臭味,顶的胃里难受,吐了一口酸水。
驴子发出一声不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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