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笼外,牧乐人帮沈斯年套着轻甲。
沈斯年伫立在暖阳下,任牧乐人动作。
一袭白甲反衬的他更虚弱,身上的伤还缠着纱布,连走到此地都困难。
这场比试还有什么意义呢?
牧乐人轻手轻脚绑着护肩,生怕碰痛了沈斯年。
他想劝沈斯年全力以赴,争得普世门下,可看他连站着都打晃的娇弱身子,没再往那方面引。
更何况对面是沈庆生,就连牧乐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弃武多年的沈斯年难道要拿命拼吗?
沈斯年断然不会,他抱着挨打的心来的,莫说他赢不了沈庆生,就是想起以后会有个腌臜人的师傅,他恨不得上台就投降。
普世,谁爱要这师傅谁要去吧。
想到普世,沈斯年淡然的眸子染了几分怒意,抬头向台上望去。
普世正与沈元忠聊得开怀,手里的酒壶就没有放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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