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惹你不高兴了,气性这么大?吃个梨败败火。”周聘婷递给沈庆生一个青梨。
沈庆生将梨扔了回去,躺在榻上,把玩着玉扳指。
周聘婷眼珠一转,岔开话茬问:“再过几日,你就要和沈斯年比武,准备的怎么样了?”
沈庆生哼笑:“他也配和我比。”
周聘婷在沈庆生面前徘徊了一圈,又问:“既然这么容易,那你为何心事重重?”
沈庆生刚想托盘而出,又生生咽回肚子。
这种事,他没法跟母亲开口,他在意的是普世对沈斯年的态度。
当日宴上,普世虽说以比试的结果为准,沈庆生也有绝对的把握赢沈斯年,但普世给他的感觉就是,格外……关照沈斯年。
像普世那样浪荡的人,关照沈斯年那样的尤物,就跟狼盯上羊一般,总觉得不怀好意。
要是普世真有这样的心思,沈庆生就算赢了比试也没意思。
周聘婷还想再问一句,沈庆生直接甩脸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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