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悻悻摸鼻梁,眼神飘到旁白的白初夏身上——果然是白初夏呀,她不是在D国拍戏吗?咋跑来A国了?
容安搓搓手,热情邀请:“初夏姐,上次一别,我天天都在想你。最近我又整理出235个关于大晋历史的问题,什么时候咱们讨论下学术~”
历史学家的世界里,只有历史。
容安好想和白初夏彻夜把酒言欢,畅谈历史啊。
白初夏从宋祈衍身后走出来,上下扫了眼容安:“我在A国拍电影。倒是你,应该在信陵君陵墓考古。”
遥遥望去,在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身漆黑,白初夏猜测,容洵应该坐在车里面。
容安耸耸肩,无奈道:“我本来是在考古队里啊,可我哥非把我叫回来,让我去医院做体检——又是抽血又是尿检,还测gang温...我二十来岁的大老爷们,还是第一次被医生碰那里,羞死我了。”
偏偏,经过三天体检后,容洵还把体检报告藏起来,不让容安看。
容安愁得不行,难道我得了啥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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