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道人嗅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他醒醒鼻子,噫道:“哪家的涩李子成精了,酸呼呼的。人家去妖族办事,肯定得带妖族小弟,你一个浑身佛光的人族去干嘛。”
孟清昼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疯疯道人,仿佛念经一般念道:“.....当年前辈通知薛允我还活着时,薛允自是欣喜若狂的,但依旧没有答应前辈收徒的请求。若不是我一力劝说,前辈的衣钵现在说不定还了无着落。
虽然前辈是我救命恩人,但咱们一码归一码,在收薛允为徒这件事情上,我自以为还是对前辈有些助力的,哪成想前辈过河拆桥,胳膊肘往外拐,如今竟说我是外人了——”
疯疯道人听得头疼,觉得孟清昼服下舍利子之后的念经功力简直和那灵隐先生有得一拼。
疯疯道人痛苦欲绝地捂住耳朵,脱口而出道:“别念了别念了,薛小妮子去狐族是要参加比武招亲来着!这这这这这种事情,她哪里敢让你知道嘛!”
虽然这都是他个人猜测,薛允本人是说“此行危险,师姐刚醒,不得让她涉足”。
但疯疯道人这个直性子并不懂薛允百转千回的情肠,只以为她要去比武招亲,于是心虚。毕竟孟清昼所言极是,她如今实力不俗,与薛允同去只是增加保障,让此行更有把握罢了。
孟清昼面色冷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比武...招亲?”
疯疯道人连连点头,顺道心虚。他想:“徒弟,别怪为师,你道侣好凶。”但旋即他又觉得自己命苦,毕竟现在的薛允好像比孟清昼更凶。
孟清昼豁然转身离开,一脸肃杀之气。疯疯道人探出尔康手,挽回道:“哎哎,清昼妮子,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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