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潇意识到这只兔妖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简单,冷哼道:“幽檀还什么都没说,你先往我们雪狐族头顶扣帽子。你说我恼羞成怒,我还说你心怀叵测。”

        说罢,她冷冷望向幽檀,话里带着寒意:“幽檀,凡事要讲证据,你说狐族有内鬼,究竟说的是哪一族有内鬼,可有真凭实据?”

        虽然话是这么问,但灵潇其实也很明白,倘若幽檀说狐族有内鬼,那多半是雪狐族有内鬼。毕竟若是火狐族内部存在蛀虫,火狐族大可自行解决,何必如此遮遮掩掩,跑到朔封城来,特地告诉雪狐一族,还落人口实。

        幽檀闭目,幽幽道:“....我火狐族其实没有打算过以凛桦谷为战场的,那边四面环山,地势险要,易攻难守。那只是一条运输粮草的道路罢了,我火狐族已经沿用多年,十分隐蔽。然就在上次向雪狐族请求援助之后,它曝光了。”

        灵潇怒道:“一派胡言....就此你就能判断雪狐族有内鬼?为何不能是巧合?!”

        幽檀也怒了,他冲道:“一条沿用数年安然无恙的粮草路线,恰好在雪狐族支援赶来之时恰好暴露在了玲珑仙宗弟子眼下,这么多恰好?!你要我如何相信这是巧合?!”

        两边针锋相对,甚至妖气都隐隐有些扰动了起来。孟清昼感觉势头不对,暗中将手放在了腰间的打神鞭上,邀月也是严阵以待。

        这架势,似乎马上发生一场争斗也不奇怪。

        然而薛允在一旁看戏许久,却蓦然笑了,她插嘴道:“我看二位与其在这吵个没完,倒不如和我打一场赌。看看这狐族内部,究竟有无内鬼。”

        猛然气势被打断,灵潇与幽檀的面色均不好看。幽檀念及救命之恩,并未发言,灵潇却直接寒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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