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样说出来不会被当疯子。
薛允抑郁地用被子裹住头,躺倒,蜷缩起来,她藏在辈子里闷生闷气道:“.....方才是我开玩笑的,师姐莫要当真。我睡了。”
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吧。
或许世间真有双全法,能让自己又得到镇灵戒,又不离开天筑峰呢?
孟清昼看她这样子,猜测是薛允内心纠结了一通,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她失笑,旋即调侃道:“小流氓,今晚真要和我睡一道啊?”
薛允垂死病中惊坐起,转头却恰好对上了孟清昼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从亵衣缝隙间绰约流露的锁骨,以及锁骨更下的风光。
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却被呛住了,于是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顿时整个脸涨得通红。
生理上和心理上双重的通红。
好像.....是有点不合适啊。
薛允赶紧爬起来,嘴上慌忙道:“到头就睡习惯了,师姐我这就走。”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孟清昼一胳膊锁住了腰,孟清昼皱眉道:“开个玩笑罢了,还真走?被窝都睡暖和了,你还要重新去另外一个床上睡。凑合一晚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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