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还是只垂耳兔,原来阿棠头顶的白绸是用来遮挡这个的。
阿棠平静道:“我是妖族,寂雪君若见到我,必想杀之而后快。”
她用最平静的话,说出最残忍的字。一时薛允都有些结结巴巴了,她怎么也无法把那个成日里说笑的寂雪君和残忍斩杀妖族的血腥画面联系在一起,只能干笑。
薛允说:“我觉得寂雪君人挺好的....应该也不至于吧?”
孟清昼却唯恐她不信邪,正色道:“莫要和寂雪君提起这件事情......也莫要在她面前,轻而易举提起妖族。”
薛允噤若寒蝉,突然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阿棠哀伤一笑,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薛允连忙摆手,“你们在玲珑仙宗内受的伤,我们自该负责。”
她们正谈着,蓦然门外却传来一道强烈的剑气破空之声,在场诸位皆是一愣。旋即,寂灵院外传来云芳慌慌忙忙的阻拦声,和杂乱无章,显得有些暴躁的脚步声。
“大....大师兄?你怎么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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