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中世纪的女巫那样,被支棱架上十字架,然后放火烧死。结果她一说,孟清昼一信,仿佛无事发生。

        “你不对外人说是对的。”孟清昼摸摸她的头,说,“因你是你,所以你说的话我信,外人却不一定,有不轨之心之人说不定还会想利用你。人心复杂,纵你可提前预知一些事情,却猜不透人心,此事到我这里为止,不许与其他任何人说。”

        她说这话时,眉眼弯弯,清冷气质里难得流露出几分柔情味道,看得薛允如痴如醉。

        薛允软软应道:“好。”

        孟清昼并未质问她是不是取代了上一世的薛允,实在让她松了一口气。这般与从前不改的温柔性子,几乎要让薛允怀疑自己其实就是过去曾与孟清昼共度一世的薛允了。

        然而回想起这半年的点点滴滴,孟清昼时常流露出一种“从前你并非如此”的神情与纠结来,对自己的管教也时常充满无奈,仿佛在说“你为何能惹出这么多事”?

        若是以前,薛允只会以为自己皮过了,单纯惹了孟清昼不开心。可是在得知孟清昼是重生之后,这就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你为何与从前不一样了?”

        薛允很惶恐,她想问问孟清昼关于她上一世的事情,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生怕得到自己不想得到的答案。

        半晌,她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思,真打算询问。孟清昼却仿佛想到了什么,问道:“说来既然师妹你说我们所处的世界乃是一本书,那我能问问,这是一本怎么样的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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