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侍女望着阿棠灵机一动,凄然说道:“客人有所不知,这些妖奴身世都可怜极了,接不到客人是会被妈妈饿的,客人您就发个善心,宠幸一个吧——”

        薛允听得直翻白眼,心说要是真觉得妖族可怜从一开始就别抓她们来卖身啊,这道德绑架客人算几个意思。

        这套对薛允不管用,对阿棠却管用。

        她到底是妖族,对自己落难的同伴还是有些许同理心的,于是迟疑着道:“.....薛姑娘,啊,不,主人,要不我们点一个吧。”

        薛允无奈,她也想快点把这个多事的侍女赶走好继续修雪绸,方才要不是突然被敲门打扰,其实已经修得大好了。

        于是她只得不耐地同意了,心说左右等那小姑娘来了放在房子里晾着,自己修好雪绸赶紧走人就是了。侍女拿了钱,果然消停,飞快去帮她们安排去了。

        不多时,一个长发及腰,额发长到遮住双眼的女孩被送来了,脚下带着重重的脚铐。

        似乎是侍女看到阿棠的兔耳,以为薛允大抵是就好这一口,于是这个妖族也是一位兔妖。且这位兔妖皮肤白皙,身材修长,身上还特意穿的是轻薄的纱衣,内里套着一层白绸裙子。她虽穿着风尘,可是神态气质却无一丝风尘味,若按青楼的标准来评级,大抵是属于那种顶上品的货色。

        她似乎没接过几次客,被侍女推攘进来只是别扭地站在房门口,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薛允正修复东西到关键时刻,并没有时间理会她。反倒是阿棠,见她似乎与自己是同族,产生了某种“我见尤怜”的情绪。

        阿棠拍拍床铺,对那小妖招手道:“姑娘莫怕,我也是妖族,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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