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允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架势:“白轩.....我们去嘛,就看一眼,就一眼!”

        徐白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他深刻感受到自己仿佛一个工具人。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狐疑道:“薛允.....难道你和孟师姐.....你真有那种爱好?”

        薛允回了他一个“滚”字。

        最后还是去了。

        可怜徐白轩小少爷清心寡欲十五年,向来瞧不起那些成日里醉卧美人荫的纨绔公子,于是一次青楼的门都没踏进去过。第一次破戒,居然是为了带薛允进去。

        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可能是底线,也可能是节操。

        闻香阁里笙歌燕舞,红罗暖帐,中间的舞台上带着镣铐的舞姬起着舞,四下的小桌没一桌都散散地坐着几个修士,怀里各搂了一或多个美人,饮酒吃菜,厮磨耳语,好一派温柔乡的景象。

        来往的人也多,薛允又是个瘦小个子,居然也没人觉出不对来。徐白轩与她心虚地挑了一个角落坐下,一个侍女模样的人便行云流水般熟练地为他们奉酒水上点心。

        薛允喝了口酒,发现呛得很,似乎是什么带了灵力的叶子泡的,一股浓重的辣味和灵气在里面乱撞。

        薛允嫌弃道:“还是凡间的糖水好喝....”

        徐白轩觉得她山猪吃不惯细糠,白了薛允一眼,结果自己尝了一口,也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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