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泽有形,大道无情;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孟清昼:?

        原本孟清昼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谁想到薛允越念越偏,逐渐狗屁不通了起来。孟清昼原本还以为只是偶然错字,结果到后面整句整句,整大段整大段的,全都不对付了。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这啥这啥,这都念的是些啥,驴唇不对马嘴,孟清昼听得满头黑线。

        终于她忍不住了敲了敲院墙的门,想提醒薛允说她背错了。然而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想起,兴许是薛允正在抱着木桶冲水,总之是没听见她的声音。孟清昼如此反复好几次,薛允都依旧在我行我素地继续背她那狗屁不通的功法,愣是一次没听见,孟清昼又急又气,却是毫无办法。

        半晌,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孟清昼脑海。她想:“薛允不会是因为就这样乱背功法,所以上一世才会那般气息不稳的吧。”

        然而越是荒诞的念头,一旦诞生在脑海里,反而会越想越有道理。

        孟清昼细细想来,居然觉得这是完全说得通的,以薛允那样不靠谱又大大咧咧的性格,这一世背错了筑基功法,上一世指不定也背错了。筑基功法虽然平平无奇,却是每一个修士打好根本的基础所在,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因为筑基功法背错而留下了修行隐患,那么上一世的气息不稳就很好解释了!

        毕竟,孟清昼阅遍古籍也没发现半神之体到底哪里不行了。

        孟清昼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害怕。她又试着喊了薛允几次,还是没听见,她心里愈发着急,于是不管不顾了,脑子里一上火,也不想七七八八的了,提起脚就把薛允浴房的门给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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