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学他拿起调子来,斜卧拄头,摆摆手:“退安吧。”

        言奴走前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白珥:“……”几个意思啊,是不服气还是咋地。

        圆儿在旁围观了好一会儿,对白珥的敬佩是一层又上一层楼。此外,又还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刚刚那公子的冷眼一瞥,瞥进她的心房。见识过他与白珥“共剪西窗烛”,她觉得那倜傥郎君冷峻的眼里,有股子热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圆儿想白珥姑娘定然是不介意的,春风楼的姑娘从来不在意这些个。苑娘常说,既然是楼里的便就是大家的了。

        楼里是严禁为争男人而勾心斗角的,自己人私下里怎么着都行,但对着客人公子就得显得和和气气。大家都是来寻乐子的,不是来看女子争风吃醋的,不然倒不如回去,守着后院里冷言暗讽的糟糠妻妾们。

        从苑娘那儿学去了手段的圆儿,又从苑娘鼓励的话语里得了至高火热向上的心。

        这些天来,圆儿这颗甜美草莓,鼓着口气,一心要渍在蜜里——从言奴的外壳里,从那一眼里得来的蜜糖。她誓要学得更撩人,更有情趣和手段,要比白珥受欢迎千百倍。

        这样,她可以等那公子前来,再一把把他拿下,要他从此只让自己依偎在怀,只给自己逼人热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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