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楼里的龟奴。

        其中就有昨晚轻薄珍珠的那位龟奴。

        那龟奴随在苑娘身后,眯着一双小眼看她,脸上荡着邪笑。印象中,白珥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笑容挤得他脸上的横肉拉出好几道狰狞的褶子。

        龟奴笑着上下打量她,白珥被看得异常不舒服,总觉得在他面前自己是没穿衣服的。

        她不禁一阵恶心,觉得自己似被扒光招呼都不打地架上了火燎架,一时也分不清是愤怒还是难堪了。有股子烈火从心头直燎上了脸,气得她一张小脸白了又红,后悔昨晚那一脚留了些气力。

        一见到他们,联想方才苑娘教与她们的,白珥如何还想不到苑娘打算做什么。

        “好了,你们第一次就先找这几个龟奴练习着吧。”她在房里转了一圈巡视着:“暂且还用不着床。就在这边的软榻上吧。”她拍了拍铺着红绸缎的软榻。

        几个龟奴已经等不及,几步跨前坐上了软榻。

        “愣着做什么,过来了啊!”苑娘见两姑娘半天不见动弹,叉着腰道。

        “苑娘……奴,奴不愿意碰龟奴……”圆儿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淌红了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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