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也不过跟她多客气,道了声好后就问她,寻自己有何事。
自那日她同苑娘谈妥了她吃饭问题,这件人生第一大事后,她就没有再长时间对着苑娘这一张脸了。
“是这样的。我想姑娘你也差不多该学点别的东西了。我们一齐去找圆儿姑娘,这些课她也是要上的。”
“苑娘你什么意思?”
“姑娘哎,你就听苑娘这一次吧。苑娘还能害你吗?我知道你不乐意说那些话儿,但这次我们不学开口的。女子的嘴是用作锦上添花,用来玩花样儿的。没有嘴也不碍事儿,女子的身体才是最最勾人的。”苑娘拍了拍白珥的手,语重心长道。
白珥咂摸出苑娘的意思了。她不肯再多说一句话,她真担心自己一张嘴就忍不住要冲她脸上唾一口:“臭拉皮条的!”
她随苑娘一同进了间房,又是那间遍目都是红色的房间。圆儿早就在里头等着了,见她们进来牵了个甜美的笑容。
这回没再有别的姑娘了,只有她们两个。苑娘说上这进阶课得要达成一定条件才有资格。
白珥想起这段时间来找她的人源源不断,大概明了所谓“一定条件”是什么时候了。
想明白后,便越发觉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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