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算了算,朝国历史只有百年,按中国历史来看,百年还未到颓唐衰败的时候。前人打下的基业只要后人不糟蹋挥霍,大抵是坏不到哪里去的。她很庆幸自己是穿到比较和平的年代里。

        晚膳后,珍珠便伺候着她沐浴穿衣。白珥过了二十年多普普通通的无产阶级生活,实在习惯不来被人扒衣沐浴伺候的日子。

        尽管珍珠还小。

        但就是珍珠还小,所以白珥总是摸不着头脑,如果被珍珠扒了去,那是算她对珍珠行不轨,还是珍珠对她行不轨。

        “小珍珠,这个我自己来就成了。”白珥察觉到珍珠已经摸上肩头蠢蠢欲动的手,毛一炸,伸手就扒拉开。

        珍珠不太理解她家姑娘,她已经拒绝自己服侍好些日子了。

        前段时间姑娘说因为她挨了罚,姑娘怜爱不让她服侍。但手上的伤口痊愈后,姑娘也还是避着她。

        在春风楼里伺候不同家宅里的丫鬟奴婢。楼里多的是腌臜事,春风楼丫鬟保命守则第一条就是: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敢问。

        “奴婢先行告退。姑娘有有需要可唤奴婢。”珍珠给白珥备好热水,就关门退到外边去了。

        白珥看到外人走了才松了口气,下了浴桶。热腾腾水煮得白珥红了脸,水也是红色的,袅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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