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着面前长相平平无奇的男子,忽然觉得自那句话后,他身上加了两层滤镜。

        不仅没有怪罪她,还坦坦荡荡承认自己是输了。尤其还是位于大理寺卿这个地位,还能这般虚若怀谷。

        白珥眼里止不住地流露出对他的欣赏。

        大理寺卿这般的人,才能称得上是先贤圣人的门徒,比那光长三条腿的陈琢好了不知多少倍。

        察觉到白珥直直望过来,大理寺卿的注意力也从面前的扑克转到她身上。

        她一袭火红的长裙,鸦羽色的长发松松挽着,绕过秀气的肩头,垂落身前。窗外的天光为她镀上一层春色,娇小如枝头春花。

        但眼神却藏着坚定,叫人看去,怎么也不会当作娇花。便是花,也是烈如火的攀枝花,红得热烈,好不明媚。

        她的眼底饱含赞赏,是掩不住的炽热,大理寺卿受她目光的蛊惑,仿佛她眼里的火热灼上他脸,忍不住红了脸,低了头。

        “咳咳。大理寺卿名唤许凡之”。一旁的二皇子瞟了瞟自己的左右两头忍不住提醒道:“我们先来谈谈正事。你可知雇佣你们云蜂阁调查方宁普案的雇主是我们?”

        经二皇子一提醒,白珥这才意识到自己直白地盯着人看,似乎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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