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不再看她了,手头上已经把牌撂好:“可以的。”

        圆儿接受得很慢,不比这里的男子。并不是她比男子弱,而是她甚少接触外头的世界。

        莫说上私塾学堂,甚至不知四季之轮转,年岁之变迁。外头的世界,不过从春风楼窗子往外望去的小小一寸。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一心扑在男人身上,心对外物也就迟钝了。

        把圆儿送走后,白珥已经精疲力尽,软软地瘫倒在软榻上了。她今天又是打了一整天的牌,现在看到那红黑花色都快吐了。

        房门笃笃地响了两声,随后珍珠的声音响起:“姑娘,公子有找。”

        尚未等白珥反应过来,珍珠话音刚落就有两道身影推门而入。

        俩人显然就不同于这几日来找白珥打牌的人。

        走在前头的那位脚踩乌金云纹靴,身披黑纹绛紫色,剑眉星目,眉宇轩昂。后头那位着花青色劲装,气质不凡。

        明眼人一看,都知这俩若非王孙贵族就是士族子弟。

        “云蜂阁白珥!”前头的人一开声,白珥就震个哆嗦,猛地从软榻上弹起,转身就往窗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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