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是被言奴的推搡叫醒的。她还没从梦里□□,梦太真,有些辨不清虚实了,她总觉得她是真实经历过的。

        “姐姐,醒醒!该走了!快到卯时,左相要醒过来了!”言奴边说着边把身上的衾被推开,几脚踩在底下,还原昨夜的场面。

        白珥被左相二字砸了个清醒,连连应着,起身两三下锁上言奴的颈环,把钥匙兜进左相衣裳里,上下看了看,与昨夜来时所见差不多了,再捡起左相和言奴的衣服,走出里间。

        这啥也没做,搞得跟背着人偷情似的。白珥心觉好笑,回头望望重新裸着上身的言奴,不大放心。她在外间梭巡一圈,找了一处视野开处,最后跳上房梁,等着左相醒来,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言奴躺在床上酝酿着“被晾一晚上”情绪,打算在左相醒来后,以这样的理由蒙混过去,却扫见蹲在房梁上左瞧右看的白珥,一口气得差点没上来。

        自己千方百计要把她摘出去,她自己倒是完全不当一回事。

        也是因为,不希望她看见自己在别的男人面前伏低做小的难堪模样。

        正要打着眼色,示意她快走时,左相含糊两声,醒了。

        左相转醒的第一句话却出乎白珥与言奴的意料。

        他说:“言奴美人,你这药倒是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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