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吗?我缺一奴仆,你正好。你愿意的话,这包子就给你。”那身影居高临下说道,晃了晃手上的油纸袋子。
那人自然就是云蜂阁阁主,往后白珥每每想到自己是被一袋包子骗来的,都气得想一榔头锤了自己的狗头。
太蠢了!太丢人了!枉她还是见多识广的现代人。
那时的她既没有质疑来人的话,也没有去管他是什么身份,文明现代人的脑子还没转过片场,天真地以为是碰上好心人了。
可即便不跟阁主走,她一个乞儿,手无缚鸡之力,在寒冬里想要活下去也得经受不少苦难。
自然的,这种近乎愚蠢的,不设防的心性在云蜂阁的打磨下,几乎消失殆尽。起初她还是归属于地派的,白珥自然处处不服“管教”,最后被打包送到恩客床上。那肥头大耳的恩客没讨着便宜,她也挂了彩,打了个两败俱伤。
她记得自己满身血与伤同阁主谈判,要求去天派。也说不上是谈判,她手上并无什么筹码,全是凭了“左右也奈何不了她”的莽劲,何况她的要求并不过分。
再后来,就如从言奴口里得知的。只不过从前她是猜测“原主”,如今这个“原主”成了自己。
如今想来,原本困扰她的噩梦该是她关于从前的记忆,在云蜂阁与众人对峙的记忆。那些在耳边的呜鸣尖叫,是从前不同阶段的她,对如今的她的警告,是意识顶破重重牢笼的孤注一掷。
这一次,这一次的苏醒注定是不同的。
白珥把衾被放上了床。黄昏褪得很快,天已经黑了,与那日还是一个小乞儿所见的差不离。街下拖着长调子,慢悠悠叫卖食物。不知卖点什么,声音与咬字淹没在姬子闹哄哄的调笑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