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听着左相没一句干净,听得眉头皱起,心里琢磨着他再多说一句,就一脚堵上左相的臭嘴。

        却忽然听见左相气急败坏的“你——”,接着像被窒住,没声了,随后是清脆响亮的“啪”声——左相掴了言奴一掌。

        这掌极用力,把颈上的铁链晃得啦啦作响,把言奴的脸刮出血来,血滴子飞落地毡,不见踪迹。

        冰冷的金属声作响,左相像是才注意到铁链,他甩甩发红的掌,双手揪起链子,直往言奴头上砸。

        可砸了两下,约摸是心疼言奴的脸,改作捆绑了。

        黑粗链子扯着项圈,慢慢收紧,言奴的脸被金属链缠绕,只能看见一圈圈黑链子缝里藏着白。

        白珥再耐不住了,但凡有点人性都看不下去!

        她摸了摸身上,下意识就要掏出银白匕首。

        可是,摸了个空。那匕首她给言奴了,就在他枕下——临走前,特意留给他作防身武器的。

        没有匕首,她看了一圈都没找到趁手的武器。最后,目光落在手上的衣物——她方才顺手拿上的,还来不及撇下。

        耳听左相的狞笑越尖锐,间或有言奴的闷哼,再没敢多耽误,看准时机,一跃而下,在离左相几尺远时,一把抡出左相的黑衣袍,黑衣袍被她使了狠劲,甩成长绳状,作黑蛇冲左相咬去,绞杀他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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