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与贰柏商量了一下,他们一人在高,一人在低,尽量有个照应,以防失手,或是体力不支。
起先两人都还爬得稳当当的,可随着时间久了,体力就跟不上了。他们在这里呆了有几个时辰,这几个时辰来一直在上蹿下跳,少有歇下来的时候。
加之暗箭暗刀的袭击,火燎火烧的攻势,这边伸手捂住伤口,包扎好,那边一动弹,又得裂开,血能哗哗地流。
不是要老命的伤,但一点一点磨着耗着,十八铜人也顶不住。
白珥望了望头上,跑了这么久,依旧不见底,吐了一口浊气。脱力过后,痛觉开始苏醒,烧伤处踩着木棍着力,从脚心一路疼到脑仁。没倒下,全靠过往的打磨历练,和一口气撑着。
她手中的火折子也脱了力,半声不吭就消极怠工,灭掉了。火光灭掉的同时,白珥感受到底下,属于贰柏的火光也熄灭了。
他的火折子也烧尽了。
他们彻底掉进了黑暗中。白珥踩在悬木上,左右不知方向,没了火光,伸手不见五指,连下一根悬木也找不到,没了落脚点,脚底空空,前路也断裂了。
阁主真不愧是玩心的人,真的很明白人脆弱和恐惧。
“贰柏?”白珥喊到。
“我在。”底下传来贰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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