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此刻是真正明了阁主确实在监视着她。早先她就在怀疑,但等真正确认下来,还是避不了惊慌。
阁主他知道多少?无论如何,此刻最好主动坦白,半真半假混过去,还好早前就与朝飞槐统一口径,对外一律说是他宠爱的姬子,她无比庆幸那□□飞槐忽然提起这事。
好队友,太靠谱了。
“是的,在春风楼里我得到他的恩宠,并入过一两次宫。”白珥不动声色地说。
“当初,还信誓旦旦说死也不要进地派做姬子,现在来看是很有天分。很多地派的孩子都没能讨得皇子的欢心。真是好孩子。”
阁主掐了两把她的脸,低声循循教导:“但是你还太年轻,还不懂男人的心。你看看你现在,没有男人喜欢耍刀舞剑的女子,不管是皇子还是你的情郎现在都是图个新鲜,最爱你的还是你父亲我。白珥,我的好孩子,讨好男人还是作为男人的我在行,父亲我可以亲自教你。”他摸到白珥的手,小小的一只放在手心,精巧得像玩艺,忍不住把玩。
阁主是个遵从内心欲望的人,于是也这么做了。他握起她的手,欲落下一个暧昧的亲吻,在即触未触之时,白珥不着痕迹挡了一下,把手抽开。
这个突兀大胆的举动,出乎阁主的意料,也出乎白珥自身的意料,惊得说不出话来应付。她只是在那一瞬间想起一张漂亮的脸。
是言奴的脸。红着眼,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她,怎么推也不肯走。在那刻她就觉得,不能这么做,要对不起言奴了。
阁主亲了把空气,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要是惹怒了他,那她刚才的卖乖全都作废了。电光火石之间,白珥有了主意。
她装作小女儿样,摆出撒娇讨价还价的模样,笑说:“白珥表现得这么乖,只有一件事情要问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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