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独属于言奴的男子气息包围,白珥不要看也猜到他该是怎么样的傻样,觉得好笑极了,也咧着嘴,笑得无声。

        “啧!这还有个活人呢!”贰柏瞥了眼浓情蜜意的两人啧舌,随机又说:“阁里的人蹬相好都蹬得快,你们什么时候散了就让他跟我呗。”

        “这不是我说了算,你得问他才对。”白珥拍拍他横在胸前的手臂示意。

        “我是她的!”言奴松开白珥,但嘴角还挂着抹不开的笑意:“是我哦。”

        白珥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可不代表言奴他不明白。最是男人了解男人,最是情敌见面分外敏锐。

        他不见得有些许遗憾叹道:“是嘛,真可惜。这个又是谁?”贰柏踢了一脚地上晕倒的黑衣人:“总不能是你又一个相好吧?都前仆后继来找你?这长相嘛,差了点,这你也啃得下嘴?找他不如来找我。”

        “你这人真是损得很。”白珥拉开差些一脚踹出的贰柏,道:“他是跟着言奴来的护卫,被我不小心敲晕了。”

        “哦。”贰柏坐到一边,目光不老实地在白珥与言奴间来回,不知打着什么心思:“大白鹅——”

        “奴是白珥主人极喜欢的相好!”言奴察忽然打断贰柏的话,眼里闪着亮光,甜甜地对他笑。

        贰柏对上言奴挑衅中带警告的目光,喉头一滞,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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