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又忍不住去看那小纸团,黑白色落在春风楼相配的褥子上,底下的艳红像是哭出的血泪。
白珥嘴上问道:“要回去做世子吗?还是说你要跟我谈谈,你想去什么地方?”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好像过了好久,言奴才答道:“不是已经没办法了吗。我一个男倌哪里拗得过他们。皇后秦家要绑着我去,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他苦笑一声:“……我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
“姐姐知道……什么对我最重要吗?”言奴问了个不想干的问题,声音嘶哑又低沉,还有发抖。
白珥被这样不应该有的声音吸引,把视线从纸团移开。
竟然发现言奴眼里透露一种痛苦的焦虑。
白珥问:“是美貌吗?”
“不是,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见白珥一副不自知的茫然脸色,言奴黯然笑一声,道:“我是名妓,又与别的妓不同。我没有别的可以自负,唯有自由的,不任他人做主的思想与刚强拿得出手。”
言奴说着脸色越来越惨淡,越来越苍白,好像随时要受不住激烈的情绪,随时要倒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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