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微哂:“不可能的。”
这般自信的笑激怒沈弋,他狞笑一声,高举一棵粗壮树干于空中伫立,低垂着阴沉双眸看池羽:“你必须死。”
当客厅中一道极其凄厉的惨叫响起,张业终于睁开沉重双眼,沉重到像是装过铅一般的脑袋死死缀在脖颈上,像是顶着一颗随时要掉下树的发烂果实。
张业揉着后脖颈,撑着沙发勉强站起来,看到面前狼藉如被入室抢劫一般的景象,目光恍惚的从破碎落地窗转到眼前。
只见一个长发男人手中握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杯中装有色泽鲜艳的醇香红酒,腰身靠在桌旁,好看到雌雄难辨的脸上挂着饶有兴致的浅笑,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杯壁,伴随着这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已经奄奄一息的□□。
在他面前的短发男人留下一个非常好看的侧脸,指尖跃起蓝色闪电,像是激光般,握住他面前穿着铠甲被血糊满脸看不清面目男人的手,将他指甲一片片剥落。
这一副大型行刑现场看的张业头也不昏了,刚才还不算清明的脑袋在此刻瞬间清醒,待他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整个人大受震撼,不管不顾的摇摆着还有些昏的身体冲到郑云山面前,鼓起巨大勇气对上面前这个‘恶魔’:“你你你……你在干什么么么么么?”
已经折磨郑云山几个小时,天都快亮了他还没咽气,王轩正觉得无聊,没想到张业突然送上门,他下颚微抬,语气森然:“怎么?你想帮他受罪?”
“我我不想……”基于本能恐惧,张业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他看了眼身后这个鼻青脸肿看起来更加辣眼睛的郑云山,他身上铠甲破破烂烂穿在身上,就算送出去收废品估摸都没人要,他咽下口水,紧张道,“你不不不能……不能动我我我我朋友!”
“你你你,是是是,他他他,朋朋朋,友友友。”王轩学着张业紧张的口吃说完这句话,瞧见他脸色涨红,嗤笑一声,当着张业的面,再次拔下郑云山一片指甲。
身后郑云山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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