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传来拉力,司徒握住池羽手臂,不让他离开自己分毫,抬起的眼帘分明没什么情绪,张业却从里面看到只有自己懂的森寒凉意。
他不由自主倒退几步,油然而生的恐惧从心头升起,说话都开始结巴:“算、算了,你们们们想坐一、一起就一起。”
果然,就算被篡改记忆,张业依然是那个害怕司徒、胆子比眼睛还小的那个人。
池羽哭笑不得,心下起了调戏张业的念头,不止没走,在司徒的阻止下,他甚至更近一步挨着司徒,两人手臂紧紧相贴,温热游走在两人皮肤,互相尉贴,亲密无间的模样看的张业倒吸一口气。
……这两个人,居然该死的养眼!
“没关系的张业,我已经劝过司徒,让他不要和这位先生在一起,为此还和司徒吵了一架。”郑云山摊手,一脸无奈,“我是没招了,所以找来伯父伯母,希望劝劝他。”
张业赶忙走到郑云山身后,刚才那颗害怕的心因为靠近郑云山放松不少:“要不把沈弋喊过来吧,他不是司徒朋友吗?你劝不动,那就再来一个朋友。”
“沈弋是司徒的朋友?”池羽想知道记忆篡改的有多离谱,指指郑云山,“和他一样是从小到大的朋友?”
张业十分看不上池羽的啧啧两声:“沈弋是司徒的灵魂导师,可比你重要多了,他要是来了,司徒肯定和你分手!”
池羽:“……”
灵魂导师,这得多大的脸才写得出这种离谱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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