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的一个好字差点脱口而出,被张业激动的低声尖叫全部咽回去,池羽朝楼上张业看去,果然看见他激动的都快站不稳,很显然是听见司徒说的话。

        被打断的回复让司徒眸色更冷,他朝张业看去,一双眼布满阴郁,刺的张业立马捂住嘴,吓得瑟瑟发抖往角落躲。

        转动耳钉的手停住,司徒语调轻轻,似在调戏和安抚,却又带着浓郁的冷漠:“今天放过你。”

        他掐了把耳珠,猝不及防的刺痛让池羽嘶了一声,下意识去摸耳朵,视线中司徒已经上楼,走到张业面前,他似乎根本看不见张业,把他当隐形人,但是张业却抖得更加厉害,跟得了帕金森一般。

        司徒人影消失在视线中,池羽那口憋在胸腔的气才顺出来,他甚至还在恒温空间中硬生生紧张到出了一头后知后觉的细密冷汗。

        很奇怪的,对于司徒说的话,池羽一点都不排斥,冷汗也是因为紧张。

        简直莫名其妙。

        “你脸很红你知道吗?”张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池羽边摸脸边看向他,果然触手发烫,他扫了眼张业,“你抖完了?”

        张业没感觉到任何侮辱:“我正在慢慢习惯司徒的霸气侧漏,哦不对,应该还要加上冷气和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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