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惯爱做这个动作,池羽已经习惯,冲到张业家厕所洗了把脸,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出来,被张业吓一跳:“站这里干什么?你要洗脸啊,我让你。”他往旁边一让。

        谁知张业根本不是为了洗脸,而是扑通一声给池羽跪下,池羽赶紧闪开:“你干什么行这么一个大礼?”

        “我只是脚软,不是给你下跪……”张业颤抖着嗓音,一早上的大动静让他本就脆弱的小心脏变的不堪一击,别看他长那么胖,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的,就差萎了。

        池羽松口气:“不是给我下跪就好。”

        “虽然是脚软,但是也跪了,你就帮我个忙吧。”张业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突然放声大哭,哭的像一个两百五十斤的傻子,“你不是说是来帮我的吗?那能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帮我把这个妖孽送走?”

        “你先起来。”池羽去扶他。

        脚软的张业更加重,池羽愣是没扶起来,抬头看见司徒站在废墟中看着他,池羽脑子一热:“大……司徒,能不能来帮我拉他一把?”

        差点脱口而出大佬两个字,还好池羽收的快。

        司徒慢悠悠看两人一眼,视线对上张业,毫无情绪的说道:“腿不要的话就截肢吧。”

        此话一出,再加上司徒那宛如深渊的眼神,认真的语气像是真的在考虑要怎么给张业截肢一般,吓得张业刚才还软的腿瞬间充满力量,都不用池羽扶,迅速站起身,连带着打石膏的腿都充满力量。

        他蹦蹦跳跳往门外走:“我们快走吧,快走,等会儿这里肯定要来好多新闻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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