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专注看着,池羽摸了摸脸颊,转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应该洗干净了吧。”
“是吗。”
不明所以的轻哼从口中泄出,司徒上前两步,优越的身高让他和池羽贴面站着时给予池羽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压迫感,他后退两步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司徒步步紧逼,直到把池羽堵在墙壁退无可退之后,他才终于停下,手臂堵住池羽唯一能够离开的路线,他勾起池羽下颚,鼻息间的呼吸喷洒在他下颚,战栗倏然传遍池羽的四肢百骸。
他看着司徒这双如同深渊的双眸,像是一瞬间坠入无边黑暗,深陷汪洋漩涡中,却又似乎看到无边星辰璀璨。
池羽棱角分明的下颚被司徒的手捏住,司徒转动他的脸,池羽修长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暴露在他眼前,发梢滴下未干的水渍,打湿池羽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片湿润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都似乎变的无比漫长,池羽听见司徒带笑的声音言简意赅响起:“我闻闻。”
随着简短的三个字落下,刚才还在脸颊上的鼻息突然消弭,高挺冰凉的鼻尖顶上池羽带着一尾鱼的耳珠,温热呼吸打在他耳朵上,如同蒸汽般瞬间让他耳朵发红,平息的战栗瞬间流传至全身久久不散。
他侧着头,双眸藏在湿润发丝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和酥麻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在司徒的鼻息转移到脖颈处时,池羽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已经快要跳出喉咙,缺氧的窒息让他整个人眼前都在发黑、发慌。
“……好了吗?”池羽听见自己声音仿佛从破碎的盒子中溢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裹满他全身。
冰凉长发落在池羽锁骨处纠缠,在擦走他耳廓上那一点粉色之后,司徒才松开池羽,纤长眼睫之下的那双眼充满危险的神秘,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的东西不能沾上别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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