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外面走,他越是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是刚才梦见过的样子。

        这座桥的底下很宽,池羽才醒过来,走的有点慢,走出去就花了一分钟,他站在夜色之下,享受着被皎洁月光沐浴的感觉,视线变的明朗不少,甚至还能看清他头顶上飞着的一男一女。

        月亮浑圆,像是搭在他们两人身后的幕布,将他们对峙的身影印于其上,仿佛要立马献上一曲独舞。

        女人身穿飘逸古装,风将她的大袖吹的猎猎起舞,她尖叫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本姑娘还没有好好教育那个男人就被你放狼咬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来插手本姑娘教训人!”

        “妈的,最烦娘们了。”男人则是坐在一头狼的身上,扛着一把大刀,扬着下颚一脸暴躁,“老子才想要问你这个娘们儿是谁,一见面就劈了老子一刀,还抢老子的玩具,你想死?”

        “我看是你想死!”女人怒道,手腕翻转,长剑在她手中挽出一朵花的模样,然后朝着男人冲了过去。

        两个人顿时在空中打的‘难舍难分’。

        池羽看了下,心想还挺有意思,随后转开视线,低下头准备离开。

        不过两秒之后,他又猛然抬头,瞳孔骤睁,无数个卧槽像是成千上万匹的烈马,朝着他尚且不是很清明的脑袋碾压过去。

        轰隆一下。

        池羽感觉自己天灵盖有一种被踏碎的感觉,让他本来就很疼的脑袋更是剧痛无比,随之而来的是他陷入无法置信的片刻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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