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用嘴巴讲不出来,写在纸上也是讲不出来,就像结疤的伤口,永远存在无法磨灭。

        “还没吃药?”

        怀芷馨不解:“?”

        邵成文又回来了,看到怀芷馨直勾勾地盯着手里躺着的药片:“我真的服了,医务室有监控,实在不相信可以去查。”

        这时,怀芷馨才迷迷糊糊想起自己还没吃药,一脸呆滞的表情望着邵成文。

        “你不会已经...烧傻了?”邵成文走过去测了测她额头的温度,感觉什么都测不出来,于是拿起测温枪。

        “37.8度。”邵成文将手里的测温枪放下:“吊完点滴,吃了药温度就会下去了。”

        “我给你买了些粥回来,吃了就睡吧。”邵成文小心把粥递过去:“小心烫。”

        自从她有记忆开始,生病了只有自己管自己,从来没有人像邵成文一样细腻地照顾她。

        虽然怀芷馨也知道,如果此刻帕克爷爷在,肯定也会像这样甚至比邵成文更好,但时机这个词真的很妙。

        一切都那么恰逢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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