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芷馨不断减速都没能看清历劳那根头发从哪里搞来的，难道从一开始头发就已经藏在衣服里吗？
白泽：“果然是人类的思考方式，你想想，清明的时候活人要干嘛？”
“拜山啊。”
“还有呢？”
“烧香？烧纸钱？”怀芷馨一下子明白了：“所以有人给他烧东西了。”
白泽拿着肉垫摸了摸怀芷馨的头：“恭喜你，答对了。”
怀芷馨：“这么说历劳还有人跟他接应？”
白泽说话的时候在洗脸，每日一洗，非常爱干净，它先将爪子舔湿，然后用湿的毛擦脸，边擦边说话。
怀芷馨留意到白泽擦脸的时候，山羊胡子在飞来飞去，耳朵也时不时抖动，十分可爱。
“你们在审问历劳的时候，本大爷已经顺着这根头发找过去了，本大爷发现那人并没有和历劳过多的接触，甚至我在他身上感应不到历劳的气息，本大爷猜测啊，那人大概只是拿钱办事的，和历劳没多大关系。”
怀芷馨想了想：“那我们现在好像没事可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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