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成文震惊于怀芷馨现在居然对他如此没大没小了,想当初她高一的时候,怀芷馨还一口一个邵老师,那时的她多尊师重道啊。
不过看在她正火气攻心的份上,便不与她计较了。
仪式结束以后,怀芷馨带着菲利普回家。
在车上,怀芷馨抱着双臂,翘着腿,气定神闲地问:“说说看,你是怎么答应帕克爷爷接受这一次的表演,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作为司机的帕克闻言不禁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小姐,其实...”
“我没有问你,菲利普你自己坦白。”怀芷馨还在为帕克爷爷隐瞒她的事情生气。
菲利普很无辜,他只不过上台唱了一首歌而已,为什么会卷入怀芷馨和帕克两人的纷争中。
看透一切的白泽静静地躺在怀芷馨的怀里不发声,免得殃及池鱼。
菲利普偷偷看了帕克一眼,却被怀芷馨更冷酷更无情的死亡视线紧紧盯着。
别无选择,菲利普认怂将一切全盘托出:“只要我答应上台表演,帕克先生便让我当狱守。”
怀芷馨如何都想不到帕克爷爷做出这样的骚操作:“爷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