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芷馨觉得自己这几个月来脾气暴躁了不少,放在从前或许会选择息事宁人:“怎么还嫌弃啊,有张床就不错了,经费紧张,体谅体谅。不过你来了就好了,等几天政府拨款过来,有了补贴我们监狱里的小伙伴应该能好过点,至少伙食能改善了。”说话期间又看了眼手表:“真的不说了,我快迟到了,帕克爷爷帮我看着他啊,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菲利普想说的话还没说完,怀芷馨就走掉了,自从做了教父之后从来没有人这般对他。
菲利普紧紧握住手杖:“你肯定她就是新任的典狱长?”
帕克戴上白色手套,从口袋里拿出盖章印泥走到菲利普面前,微微弯腰:“摁一下指纹好吗,先生,你应该很清楚程序的。”
帕克说话一直都这样柔和慈祥,面带笑意,明明以谦逊的姿态与人对话。可菲利普敏感地察觉到这位年长者并不像他年龄表现的那样趋于衰老,需要照顾,反而像一只歇息乘凉的雄狮,怠倦只是伪装,只为引诱猎物放下戒心,耐心等待。
“我不认为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小姑娘有能力让您这样一位强者心甘情愿为她服务,对我来说这样太屈才了。”菲利普摇了摇头,似乎在替帕克不值。
帕克爷爷笑了笑,然后直接捉住菲利普的手指往印泥上一摁:“时候不早了,我该准备晚餐了。”终于摁完了指纹,帕克爷爷用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力气将菲利普拎到了小房子里面:“和大家打个招呼吧,以后你们就是舍友了。”
菲利普没料到这个监狱已经穷到居然连一间单独属于他自己的专房也没有,堂堂一介黑手党教父有朝一日居然沦落到和一群老粗挤在一间五平米的小房子里。
先不说刚融入新环境的菲利普是如何如何愁眉苦脸,让我们把视角转到新阳高中的高二实验班。
怀芷馨气喘吁吁终于赶了回来,好险还有五分钟才打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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