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傅局骗谁呢,比这更棘手的情况您都能处理,更何况我们现在这个...”

        “——可是。”正当两位同事为了路学佳的案件争执不休,路学佳已经却依然沉浸在案件侦破中,抓着一丁点的疑问不肯落案:“丁瓜临死之前说,不是他。”

        路学佳一句话将办公室的温度降至冰点。

        三秒钟后——

        “袁珂你看看她——”傅局的嘶吼从办公室传来:“先去处理嫌犯意外死亡的报告!”

        ---

        回到自己办公室,袁珂有些担心的望着路学佳:“对于陈静的死亡来说,除了已经认罪的沈涛,只有不断纠缠陈静的丁瓜最有嫌疑和动机。而我们当时查到的地下群群主也曾经在陈静遇害当天在陈静家附近上过线,丁瓜自己也是三家槐花小区私人会所的老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也是因为无法抵抗被警方追击的压力才选择逃至景区,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他本身就是准备要畏罪自杀,毕竟对于这种底层的年轻人,宁可死也不愿几十年之后年过半百一无是处的从牢里出来,那才叫被世界抛弃。”

        “我明白你是想给丁瓜一个交代。”袁珂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这才望着路学佳:“但是我们不是神仙,丁瓜落罪有证,他说的不是他到底是其他人参与还是其他人指使还是只是为了报复我们对他的追踪,这都是有可能的。你要嫌犯的思路带偏了,那我们整个想法都偏了。”

        “好吧,我再想想。”所有的证据都能对上,路学佳却偏偏对于丁瓜临死前的否认耿耿于怀。

        而且从她当时的感受来看,丁瓜不是去自杀的,反倒是...是故意引他们去的。

        “对了,”办公室静到只能听到饮水机偶尔发出的声音。路学佳的思路从丁瓜以外死亡中转移,这才想起来加一句:“你这边抽空帮我查个人,叫季时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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