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被你护送的同事被人发现一枪爆头横死在你的地界,都不用找任何证明,我就是废掉你的那根刺!”
“不——”
整个时间被拉扯的非常长。
长到季时璟还可以感受到对方鲜血溅在自己脸上的灼热与腥气。
长到季时璟甚至还可以看到对方嘴角扬起的笑。
长到季时璟根本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利用自己的生命去做反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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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们一年的调查,那位同事的女儿在和朋友出去吃饭的时候被罪犯故意碰撒饮料搭讪说什么不喝就是不肯原谅,就那一次喝了一口对方送来的饮料,结果沾了毒。已经送过很多次戒/毒所,根本戒不掉。不止如此,一方是严厉的父母,一方是善解人意的罪犯洗脑...”
穿着衬衣牛仔裤的挺着背坐在市局坐落在政法大学的审讯实验室内,望着眼前背着手一脸凝重走来走去的傅局。
肩章上的银花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傲人的光,两鬓斑白的傅局穿着蓝黑色的制服总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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