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以恒问道：“这狗，好像是客户寄养在这儿的？”
好歹喂过几天狗粮，游以恒瞧它眼熟。
周笑指了指二楼，回：“楼上的辣妹，和毛毛，都是俩奇葩主人长期寄养在这儿的。”
这俩寄养的法国斗牛犬名叫辣妹，金毛名叫毛毛。
如何个长期法呢，周笑时常认为他们主人都快忘记自己的狗长啥样了，但每半年又固定转账过来，付寄养费。
周笑嘀咕着：“你说他们图啥呢？不想养狗还不如直接送人，自己又掏钱又不来看狗。”
游以恒回：“可能真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也许吧。”周笑点了点头，但一想不对。“真有特殊情况，那至少钱再给到位一点啊，他们出的那点寄养费，真是连狗粮都快喂不起了。”
后来周笑又说了一些她在其他宠物店打工的经历。
按照其他宠物店的潜在规矩，一般只有在寄养结束，狗主人来接狗前，宠物店才会给狗洗个澡，用很多沐浴露去除味道。
“许诺就是太心软。隔三差五就给它们免费洗澡。”周笑又再次强调了下“今天她出去了，洗澡这事儿就轮到我了，没提成啊没提成！”
游以恒听到了关键信息。“许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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