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来话长了,以前是客人的狗,刚开业那一阵的常客,后来主人发现它患有髌骨脱位,后期开刀手术费加上长期吃进口药品费用,足够再买十只狗。所以就寄养在我这儿了。”

        “然后呢?”游以恒对狗的髌骨脱位症状并没什么概念,但猜想应是挺严重的。

        “没有然后了啊,主人就失联了呗,微信和电话都把我拉黑了,拿新号打过去也是拒接。”

        “为什么?”

        “狗在他们心里权衡下来,没有钱重要,所以就自然成为了被放弃的一方。”许诺边说,边递给游以恒一个排梳,和一个针梳。

        游以恒两手分别接过一个。“所以后来那主人把狗卖给你了吗?”

        “人都找不到了,寄养的时候都是签了协议的,超过半年不付寄养费,联系不到主人的,宠物店有权处置狗狗的去处。”许诺示范了一次如何正确地给泰迪装的贵宾犬梳毛。

        “这小狗也怪可怜。”

        许诺噗嗤一笑。“你先可怜下你自己吧,看你手抖的。你先用排梳把身上的毛梳通顺,然后再用针梳梳头上的和尾巴上的毛,泰迪毛又长又卷,不彻底疏通顺,很容易打结。”

        游以恒第一次被人那么直白地道出窘态,心里虽然微微不悦,但仍就照做了一遍。

        背上毛短,梳起来很简单,轮到梳脑袋上的毛时,丸子就显得不配合起来,频繁回头。游以恒甚至觉得这小狗在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