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述起赫拉都向往的美好,“生个像你的女儿,让她在家庭中成长。”

        赫拉笑后神伤,“可惜他们都没享受到。”

        宙斯聪明地选择不说话,翻旧账他永远赢不了。赫拉则为年长儿女们闷闷不乐,他们出生得太早,得到的只有不公平。而她的小女儿赫柏,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永不乏双亲的宠爱。

        第二次了,她还是做得不够好。

        想到这,赫拉猛然抽气,按住胸口难受地抽搐了起来。宙斯向她输入力量,迅速得近乎读心。

        因他的不吝惜,赫拉体内两股力量的相斥渐渐平息,脸色由白转红。这两股力量,一股来自赫拉的神职,即婚姻契约。而另一股来自天后的地位,源于奥林匹斯。以前的她由于自大,任后者吞噬前者却丝毫不知,如今掌控得本来很平稳……

        思考因富有安全感的拥抱而终止,赫拉松开心神安心睡去。

        就这样吧,因为这是最好的。

        惊讶归于现实,宙斯的风流面渐被深情压下,世间竟响唱天父浪子回头天后不计前嫌的赞歌。等到赫拉听到时,这些歌谣早就传遍所有拥有人迹的地方,并作为天父天后恩爱的证据。

        不管到底有没有讽刺的意味,赫拉都发了很大的脾气,加上旧账种种整□□宙斯开炮,他连睡觉都胆战心惊生怕成为第二个乌拉诺斯。可对于这般滔天的怒与妒,宙斯笑笑全部忍下,没办法,不笑就得彻底滚蛋。

        这有什么,在赫拉身上吃过的闭门羹再多吃几缸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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