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提亚眼中的赫拉在放大,她捧住她的手,语气笃定地说:“你爱上他了。”

        “而且,你一直爱着。”

        赫拉哑口无言,脊背因被揭穿的窘迫忽冷忽热。

        这样也算爱着他?她真是要糊涂了,爱情真难界定。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讲得通了。”赫斯提亚不徐不疾,“赫拉,没有谁能感同身受,而你与宙斯的种种只在你眼中才有价值。关键,只在你。赫拉,想想你当初为什么嫁给他,诸神敬仰的天后不源自冲动与屈辱。”

        布谷鸟扇翼的细微气流清晰可闻,花在开虫在爬,似乎一切都慢了下来。心呐,就静静地挂在这儿,时而喜悦绽放时而千疮百孔,跳动着折射出千百张面孔。一张张看来发现,原来都是她。

        最美的,是沉浸在爱情中的她,纯粹得无可超越。还有,深埋心底缅怀的情感爆发。

        薇草异动,是一只石榴落下。

        赫拉弯腰捡起掰开,却惊于它内里的干瘪,仰头一看,神树不复果盈枝头甚至不再绿叶繁茂。她有些愕然,想想又觉理所当然。

        掀开绕树藤蔓,赫拉抬起掌心却放下,捧住神树唯一结出的石榴静默不语,长久如雕像。

        “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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