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足中睁开眼,大猫似的宙斯亲昵地触碰鼻尖,似是意犹未尽,他抱紧赫拉不愿起来。赫拉伸个懒腰坐起,绒被落肩,肢体最大限度开展,腰线背肌舒展至美,如同天鹅展翅欲飞。
宙斯下意识就去拉她胳膊,谁知赫拉先腰软倒了下来,裹起被子想闭眼睡去,可温热的鼻息却烦着她。
“我可爱的懒虫,难道神后第一天就要有懒惰之名?”
赫拉竖起手指,在宙斯面前晃晃,“腰酸,不起。”
说完便滚到一旁沉沉睡去,宙斯闷笑着追去搂紧她。
回到梦境,赫拉看到以前的她在婚礼前就与宙斯厮混了三百年,和其他女神根本没差别。那时初尝情爱,宙斯又极尽温柔,沦陷在所难免。
看看呐,这副愈发开怀的骄傲笑颜,到最后却锐变成扭曲嚣张。身为天后,每天不是在找宙斯,就是在提刀宰情人私生子的路上。慢慢的,她连本职工作都忽略了不少,渐渐沦为众神眼中的专门嫉妒狂,可就算这样,谁又敢忤逆她的权威。
是宙斯,一直在纵容她。
赫拉睁开眼,彻底清醒,攥紧一手的银发,她卷啊卷,卷啊卷……目光落在安静的睡颜上,晃悠出复杂与迷惘。
你究竟是爱我,还是刻意纵容让我自我走向毁灭面目全非。
指尖轻柔地穿过发丝摁压,她轻抚宙斯的后脑,雅典娜蹦出脑袋前,他只要一头疼就跑过来不由分说地倒在她怀里,各种哼唧疼痛要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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