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久到江觅夏觉得自己举着的手开始发酸。
舒霁远好似能猜到她的心思,牵着她的手转而环到自己的腰上,随后窝进江觅夏的颈侧,对着那块瓷白娇嫩的肌肤不断的呼出热气。
江觅夏被他弄得有点痒,忍不住把头往一旁偏了偏,可很快又被舒霁远扣着脖颈贴着自己。那动作娴熟流畅的,让江觅夏几乎以为他在借着酒意耍流氓。但看看舒霁远蹙紧的眉头和绯红的脸,江觅夏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又抱了很久之后,江觅夏才终于得以从舒霁远的怀里挣脱出来,去卫生间给他放洗澡水。
靠在沙发上的舒霁远,一改刚才难受的神色,掀开眼皮看向江觅夏的背影,眼中汪着笑意。
等江觅夏关了水,舒霁远就又闭上了眼睛,变成了那副难受的模样,举止自然。
江觅夏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她尽心尽力把人扶去卫生间,拿来刚才在路上买的睡衣,然后细心地吩咐舒霁远小心,有问题就叫自己,最后才关上卫生间的门。
洗澡的时候舒霁远没有作妖,奈何江觅夏觉得他醉的不清,担心他在卫生间里不省人事,隔上几分钟就要去卫生间门口晃一圈,发现门中间那块毛砂玻璃透出的人影还在晃动,才安心一些坐回沙发上。
最后舒霁远平安无事地出来了,可是江觅夏发现他把睡衣穿反了,有标签那一面穿在身前,略高的领有些勒脖子。
“舒霁远,你衣服穿反了。”江觅夏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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