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霁远发现自己说不出所以然,只能道个:“她同学的小舅。”
除了这个身份,舒霁远竟没有别的可拿得出手来说的。
章淳探究的目光看了两眼,又跑进了巷子里。
舒霁远在车里静坐了许久,心里是难以言喻的情绪。
而后漫长的五年时光,足以让他拨开心里的云雾,直视自己的心动和后悔。当初那个他原以为只是在对朋友提及的无关紧要的小姑娘,早就在他心里埋下种子,然后春雨萌芽,拔节成长。
他妄图粗暴地将萌芽按压在心底,可扼杀不到位,那股芽顽强重生,最终在他心里盘根错节,茁壮茂盛。
认识舒霁远的都说,舒霁远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那些莺莺燕燕没有一个能沾他身的。只有舒霁远明白,他早就被江觅夏拉下人间而不自知。
还可笑地以为那点情感不过是水打竹篮一场空。
等人从生活里销声匿迹了,他才后知后觉到难过和悔意。
五年时光,足以舒霁远认清自己的心思,弄明白自己对江觅夏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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