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抬手摸了摸脸,居然有湿意。
她哭了。
为什么哭?她在为了失去光而难过吗?还是为自己的可笑而羞愧?
江觅夏不爱哭,很少哭,除非梦魇太难缠,在清醒的时候会眼角有泪,其余时候她没怎么掉过眼泪。
这种滋味真难得。
她抹干眼泪,目视前方,怔愣已经收回脑中,好像刚才流眼泪的不是她。
楼上重归于安静。
江觅夏等了一会儿,看见自己的手机亮起,是舒霁远打来的电话。
“喂,你在哪里?我刚才回去你坐的地方,没有看到人。”
“舒先生,我在花园,你方便下来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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