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站了一位老年人,黎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台了,站在老人的旁边,亲切地跟那位老人挽着手臂。
这是黎家的当家人。江觅夏对这位老人的身份下了定义。
下一刻,老人就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说起一串感谢词。
江觅夏看着黎菲远远投来的挑衅的目光,她若有所感。按照刚才看好的线路,离开了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会场。
在跑完楼梯之前,江觅夏听见老人喊了舒霁远的名字,让他上台去。
眼里的灼热像是要挣脱出来,江觅夏跑到花园底下,用力地眨眼睛,等干涩劲儿缓过去。
她做了逃兵。
在舒霁远这件事上,她第一次不像自己,做了逃兵。
就算安慰自己事未成定局,她还是惊惶,还是没有勇气去听尘埃落定的声音。
打开珍珠包的时候,江觅夏发现自己的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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