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天去帮我上课?”江觅夏觑了他一眼。
昌文林摇头,“不不不,我送你回去。”说着就在桌上摸钥匙,看样子还想自己开车送江觅夏回去。
江觅夏在他肩上拍了拍,“我有理由怀疑你想带我去坐局子。自己待着,我打车回去。”
晕归晕,昌文林理智还在,一边点头说好,一边不忘记嘱咐江觅夏上车前把车牌号发给他。送江觅夏上出租车之前,昌文林还在佩服她,说他夏姐就是牛逼,大半瓶烈洋酒下去,屁事都没有。
江觅夏确实感觉还行,但是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过了,她只是头有点沉,许是太久没碰酒的缘故。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洗漱完换上睡衣,江觅夏往床上一倒,很快就睡过去了。
再一睁眼,天色大亮。
江觅夏按掉闹铃,给自己的脑袋也按了按,才摸索着爬起来。昨天晚上喝了酒,她今天早上起来气力都不太足。
除了完成必要的洗漱,江觅夏从衣柜里掏出校服穿上,十分简洁轻便地去往学校,多余的动作一个都没有。
去了学校江觅夏还是往桌子上一趴,倒头就睡。
班上的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江觅夏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学习成绩吊车尾,天天上课就知道睡觉,作业也不写,俨然就是差生典型代表。除此以外,她还天天穿着肥大的校服,大热的天还是捂着长袖,脸上的黑框眼镜把脸遮了大半,看上去老土又奇怪。所以班上的人都觉得江觅夏是个怪人,不跟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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